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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3
[小说衍生 凉宫春日同人]凉宫春日的激发 4(原:古泉一树的消失) - [[原创]凉宫春日同人]
4
至今为止,拜春日那过分活跃的大脑所赐,SOS团总是不断地在各种新鲜领域里摸索,如果把这样的劲头用来做正事,拿到诺贝尔奖也不是没有可能,真要这样的话,别说是我,整个日本,不,全世界都会感激她的。
可惜能让春日感兴趣的东西大概永远不会和社会的进步以及人类的未来扯上关系——也许这是件好事也说不定哦?总之,至今为止春日所做的事,有意义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而且往往会被不可知的因素影响,变得越来越奇怪。
一旦演变成那样,忙的团团转的人也绝对不会是春日。
吃过晚饭,和家人坐在一起看周末档的时候,我总算能够暂时把这些天连番出场的忧郁抛到脑后,随着搞笑艺人夸张的表情稍微扯动下嘴角。
明天是周末,这下终于能好好睡上一觉,抱着这样的想法回到房间,蜷在床上的三味线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这家伙,不会是憋了一肚子的人生哲学想要开导我吧,不过要是它想现在开口聊聊,我倒是真的不反感啦!
“哪~三味~今晚一起睡吧~!”
可惜突然闯入的老妹全然不顾我和三味线之间默默升级眼看就要爆棚的好感度,硬生生的化身Bad End线大魔王,躲闪不及被抓个正着的三毛公猫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在她的怀里拼命挣扎,不过大魔王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战胜的喔?没法读取进度的我只好悲伤的目送着三味线和老妹离开的背影,关上了门。
关于梦的成因,大家都清楚吧?就算是不知道,上次我也已经解释过了。那么弗洛伊德先生的理论呢?关于人格和精神、梦和现实的关系什么的——啊算了,其实那些东西根本就无所谓,重要的是这次的梦——也许并不是梦?不管它是什么,可以肯定的只有一点,这绝对不是什么关系到世界存亡的选择,所以现在在看这行文字的你,尽管放松些没关系。
先是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没有声音,绝对的安静——是一种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安静。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夜晚应有的黑暗,而是灰蒙蒙的天花板。周围的景色好像是印在黑白胶片上的影子,熟悉的单调感令人心生厌烦。
闭锁空间。
在我的房间里?
我下了床,慢慢的靠近窗前,如果这里是春日的闭锁空间的话,应该会出现“那个”。
窗外的夜景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完全没有风,每一片树叶都是静止的,像是栩栩如生的精致画面一样,再现的完美但呆滞。这个闭锁空间虽然很像古泉为我展示过的那个,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等下……
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推开窗户,把身体探出去向外张望——街道上静悄悄的,别说是人,就连只猫都没有,值得庆幸的是,这里好像也没有那个蓝色的“神人”。不过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我应该到处走走看吗?还是在这里等着谁出来给我答疑解惑。
稍微有点后悔,今晚应该给长门打个电话的,分明就很在意她那时候的反常的举动,我究竟是怎么搞的,难道潜意识里,我在回避和长门独处、说话的机会?——被自己的这个推论吓了一跳,可是,为什么?
“这种事情……拒绝不想接受的真相是人类本能的行为呢,不,应该说凡是有智慧的生命体都会选择趋利避害吧,就像是樱花只在三四月份开放的自然规律一样没办法改变。嗯,或者说至少在现有的世界架构上,那就像是真理一样的存在。”
哈啊?
我回过头去,灰蒙蒙的房间里,坐在我床上的家伙,虽然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轮廓,不过光是听到那个爽朗的白痴声音,也不会给我错认的机会。
古泉?
“非常荣幸。”那家伙摊摊手,看不到表情,感觉上像是露出了惯常的微笑——他的笑容简直像是全年无休的便利商店一样,可以随时敞开供货。
回到一开始的讨论,春日所做的事情,经常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走到奇怪的方向上,不过至今为止似乎都能利解决,至于过程是怎么样,就完全不在预料之中了。
那么好吧,此时此刻我所经历的这个无法预料的过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觉把自己睡到闭锁空间,这种事我已经有过经验,不吃惊也没有关系,一分钟前才突然出现,现在正轻松愉快的靠在我被子上的这个人,换成春日或者长门,当然朝比奈学姐最好——我也不会意外,问题就在于:现在出现的是无论从时间上还是物理上来看,都应该已经完全不存在的存在,SOS团的副团长古泉一树。
难道说,这一次春日那种乱来的招魂术真的起到作用了?别再挑战我对人类常识仅有的信心了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的未来一定会变得非常可悲。反正这种事绝对没可能就对了,即使是春日,完全超越现实的事情,她也不会真的希望它发生的——也许吧。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我是在做梦。
还真是不幸啊,朝比奈学姐,为什么就不是你到我的梦中来呢?不过既然这是个清醒梦,之后的走向应该由我决定才对吧!
“你是这样想的吗?原来如此,的确……那么,把它想象成某种既定的,能够以现有理论解释的情况大概会比较轻松些吧?”
我说,作为别人梦境的一部分,你的存在感可不可以别这么强啊。
“作为梦境的一部分……那也没有问题。”
古泉顺从的答道,但是该怎么形容呢……这个梦的真实感根本是有增无减。
我有点烦躁的靠在窗前思索着:如果弗洛伊德的理论是正确的,梦是理想的实现什么的,总归还是来源于现实的吧。可是我非常肯定,和古泉俩个人同处闭锁空间的情况,我根本完全没想过也完全不想,并非是挑战心理学的基础,不过谁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看起来应该是闭锁空间。也许这个答案没法让你愉快的接受呢,哪怕客观事实是这样,主观上拒绝承认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那么就按你说的,把它当做某种梦境吧,想象一下,能完全控制自己思维的情况只存在于你意识清醒的白天,一旦入睡,大脑就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擅自规划出一个个空间,意识呢,偶尔推开了某个空间的门,里面也许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也许是你希望发生的事情,当然也可能是可能发生但你不愿发生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
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总之我现在是在做梦,你是我脑袋里乱糟糟的意识,并不是真正的古泉?
“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我是你脑中的古泉一树,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一个。但这完全取决于你,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你的希望。”
看来无论是哪个古泉都一样喜欢啰啰嗦嗦的故弄玄虚。我想见古泉吗?当然,无论如何他也是SOS团的一员,如果没有他的话,上次发生在雪山之馆的事件,即使长门留下了线索,我也根本没办法把大家从那个地方弄出来。而且朝比奈学姐被绑架时候,也是多亏有古泉在才能顺利解决。
即使我不能信任那个什么“机关”,可是我信任古泉。他的眼神、动作里所流露出来的真实的心情,我能理解。隐藏在微笑下的他是什么样子,也渐渐能看到了。
在这种时候,他却出了那样的意外,这种事无论谁都没办法心平气和的接受吧。
既然如此,你在这里是我的希望,那刚才所说的“可能发生而不愿发生的事情”,又是在指什么?
我大概传染了春日的毛病,居然认真的和梦里的古泉聊起天来。
“啊,实在很抱歉,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你解释,因为那其实并不是你想知道的,至少对于完全能够控制意识的清醒时候的你来说是那样。”古泉用手拨了一下头发,“只能等你自己发现了,不过老实说,现在这样的情况才是你想要的。”
什么时候开始你这个副团长学会尊重我的想法了?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我以为你脑袋里只放得下春日呢。
“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过了,最让我感兴趣的并不是凉宫同学,而是你。”
古泉站起身朝我的方向走过来——真担心会看到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不过灰色的背景下慢慢显现出来的人,的确是古泉没有错,他穿着北高的制服,从头到脚收拾的清爽干净,脸上挂着让人最熟悉不过的优雅的笑容。
“明明是普通人,却能待在‘神’的身边,影响‘神’的决定,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并非如此,凉宫同学只是随机的选择了我们,可你却是所有偶然中唯一的一个必然。”
我说你们啊,无论是你还是长门、朝比奈学姐,为什么总是说这种话,我分明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男生而已。
“哎呀……很固执呢。”古泉耸耸肩,做出夸张的表情,“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迟钝还是在装糊涂,那些显而易见的事,我以为你早该知道的。”
我根本一点也不明白好不好?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闭锁空间,看起来有点奇怪吧?”古泉突然转移了话题,越过我的肩膀看着窗外,我随着他的视线看出去——依然是单调如画的风景,的确,既不同于春日的,也不同于佐佐木的。不过,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这只是我在做梦而已。
“假如把这里也看成是一个闭锁空间的话,你认为它会是谁制造出来的呢?”
总不会是我吧?
“bingo!”古泉绽开小孩子听到有糖吃、上班族听说要涨工资一样的笑脸,我可是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当然了,这只是假设,实际上这个空间只是你的梦而已,梦虽然来源于现实,梦的舞台却是天马行空。但为什么梦中的你我会在这个地方见面呢?也许并不是一个偶然。”
说说看你的想法。
“在凉宫同学的闭锁空间内发生过的事,还记得吗?”
虽然早就决定将不想回忆起来的过去加以封印,但拜你不断提醒所赐,那种事还真是想忘也忘不掉啊!
“在那里醒来的时候,即使感到意外,也没有太过惊慌,这是为什么呢?请你想想看。”
问我为什么的话……之前已经被朝比奈学姐(大)和长门提醒过,算是有所准备吧。况且春日当时也在身边。
“就是这样,只要凉宫同学在的话,任何危机也可以安然度过。你一直这样相信着。”
才没有这种事,别随便就下结论。
“呵,失礼了。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正是因为你和凉宫同学之间的关系,这个世界才得以继续存在。不过若从严格意义上说,你们的相遇也只是从你进入北高那一时刻才开始的不是吗?请从你的角度出发来考虑这个问题。”
算是吧,虽然后来我曾回到四年前的七夕,和中学时代的春日一起在学校里画出了奇怪的巨画,但那次的相遇对我来说也是在进入SOS团之后的事,所以我与春日的初次相逢,果然还是从她那番惊人的自我介绍之后开始的吧!
古泉摊开双手,嘴角高高扬起——好像是看到猎物上钩的猎人一样的笑容,实在让人很不舒服。
“就是这么回事,那么问题来了,你和凉宫同学之间的信任,究竟是因为怎样的机缘而建立起来的呢?”
朝仓凉子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但其实那个时候的我也只是个单纯抱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目的,没事找话的想要与坐在我身后的美女在晨训之前随便聊上几句的高中男生而已,印象中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似乎也没能讨到春日的欢心。
可是那之后,春日决定成立SOS团的时候,却毫不犹豫的把我算在了其中。不过也许她只是想要找个人帮忙,而我正好坐在她的前面,还和她有过几次短暂的交谈,便因此成了最佳人选——以春日的个性来说,这也是有可能的吧?不,应该说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
“这种可能性当然存在,也许一切都是偶然。但是回想一下,在你无意识的一句话点通了凉宫同学,令她有了想要建立SOS团的念头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春日很积极的行动起来了,而且还完全无视别人的自由意志,硬拖着我去帮忙。
“而你明明觉得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却还是照凉宫同学的愿望去做了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你也知道吧,春日不听人说话的脾气,我的拒绝根本没用。
“如果你真的不愿做的话,大可不去管它,也许你是个被动的人,但并不是不会拒绝吧?恕我直言,有的时候用‘强硬’这个词来形容你都不为过呢……那么推翻一切假设,只有一个可能成立——遇到凉宫同学,成立SOS团,也是你的愿望。”
你是怎么得到这种结论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时的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之所以没有拒绝春日的要求,是因为……我及时的闭上嘴。
古泉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却做出一副好像什么都没有发觉的样子,继续喋喋不休。
“在这里否认也没有关系,反正现在的你,如果知道有人打着对SOS团不利的主意,大概会做出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也不一定哦!对凉宫同学来说这样就够了。我们继续信任的话题好了——按照凉宫同学的愿望,长门同学、朝比奈学姐和我被聚集到了一起,接着,凉宫同学的忧郁终于到达了极限,你和她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你一定要不停地说起那件事吗?
“令你不愉快的话请原谅,但是,为什么是你呢?成为凉宫同学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和她在一起的人,而照你的说法,作为这样的人的你其实很普通,只是刚刚认识凉宫同学的同班男生而已,你们之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那么,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我?要是说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的话未免太过矫情了,但是说真的,我也不知道答案——你真啰嗦啊,古泉!根本已经完全偏离主题了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抱歉,虽然你这样说了……”
古泉的笑容看上去有点疲惫,“真是不明白你啊,到底怎么才算是正确的,连我也动摇起来了呢。”
听上去像是抱怨的口气,夹杂着一点点疑惑——是这家伙真实感情的流露吗?
“总之,之所以能够在这样的梦中与你相见,大概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出于合理联想。作为超能力者的我,更多的与凉宫同学的闭锁空间联系着,因此想到我的时候,你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便是这样的闭锁空间。”
古泉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用罕见的严肃的表情看着我。
“还有第二种可能,也是我的想法:虽然你并不喜欢这个能够随时取代现实世界的闭锁空间,但却始终没法切断和它的联系,因为它虽然是凉宫同学制造的,根源却在你的意识中。”
我开始后悔让古泉表达他的看法了,根本就是越说越岔。完全不明白,你平时都在乱想些什么啊古泉。
“嗯,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是无论如何,你所想要的事就让它发生也好——慢慢的连我也开始觉得这样才是正确的。不过,还是需要你自己确定呢——你的心意。”古泉歪歪头,再次转移了话题。“刚刚说过,樱花一般都在三四月份才开放,不过也有例外——因为气候的关系它们有可能改变花期,伊豆的河津早樱更是二月份就已经盛开了,但那都是可以解释的现象,存在于自然规律之内,作为真理被接受着,可是如果是凉宫同学的希望,一切都不再绝对:染井吉野樱可以提早半年开放,早已灭绝的旅行鸽也会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就是她的力量,可以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改变世界。”
这些事我早就知道啦!正因为如此,你、长门还有朝比奈学姐才会出现,无论是为了限制春日的行为还是将她作为观察对象。
“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谢天谢地,虽然迄今为止发生了那么多事,却总归没有影响到整个世界的进程——这份功劳应该算在你的头上,正如同一旦现有的世界发生问题,责任也在你那里一样。”
你那个理所当然的微笑的脸算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就必须得为春日的行为负责?
“不过私心来说,其实这样也不错。人类的认知范围实际上狭小的可怜,所以哲学上有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的概念,现在已经不会有人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了——可1000多年前这却是作为不可否认的真理而存在的,那么,这个世界本来的面貌究竟是怎样的?有谁能保证我们现在所做的事就是正确的?也许我们应该顺从凉宫同学的想法才是。”
不是我说,你这种想法好像有点危险啊古泉。
“因为有你在,这样想就可以了。”古泉认真的说道,随后又狡猾的眨眨眼睛。
“而且……别忘了,现在可是你的‘清醒梦’,说不定这些全部是你的想法哦?”
拜托你别摆出像是说了美国笑话之后自顾自笑起来的美国人一样的蠢脸,根本一点也不好笑。而且你哪里有半点听我指挥的苗头。
“玩笑而已,其实我们说什么、是什么都不重要。关键是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又扯到我的身上了。这根本和我没有关系,毕竟春日最擅长的就是无视我的想法。
“真的很羡慕呢,这样的你。”听了我的话,古泉好像很愉快的笑了起来,“也许之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总觉得非常可惜……也没能遵守和你的约定。”
——今后,不论发生了什么将长门同学逼入绝境的事情,尽管那对“机关”而言是再好不过,我也会背叛“机关”一次,站在你这边。
在雪山之馆里,完全放弃了自己的退路的叙说着这样的约定,却显示出从没有过的满足的古泉的脸浮现在我的记忆中,正是因此,之后的我也不再犹豫的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性而为。
“总之,这一年多来多谢关照了,很高兴认识你和凉宫同学,还有SOS团的大家,那,今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再见。”
等等,古泉!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四下张望着。
毫无疑问,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那个好像闭锁空间一样的地方,四天前,不,五天前死去的超能力者也不在这里。我揉揉眼睛,就着蒙蒙亮的天色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半左右。
做了那种古怪的梦之后还能睡着的人,大概只存在于没神经的漫画或者小说世界中,我拿起手机,稍微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古泉的号码,没有意外的,听筒里传来“正在关机中”的提示。我松了一口气,等等……
我又拨了一个号码,这个时间的确是有些失礼,不过我实在是等不及早上再说了,抱着这份心情,她大概也不会介意。
铃声响过两遍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我是长门。”完全听不出任何睡意的呆板的少女声音这样说道。
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不过我想问你一下,关于五天前的事……古泉他是真的死了对吧?
“是。”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电话那边的长门也不说话。
哦,谢谢……没事了。
我收了线,躺在床上发起呆来,直到接到春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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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已经从黄金乡脱出了...不过我还是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