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06

    [小说衍生 凉宫春日同人]凉宫春日的激发 3(原:古泉一树的消失) - [[原创]凉宫春日同人]

    3

       

    就像是要证明天气预报的准确性,今天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好天气,虽然还是清晨,太阳光却已经炽烈的让人想要头也不回的逃回家里去,不过想到明天就是周末,便又宽容的觉得其实再忍一忍也无妨。

    那件事发生之后,已经过去了四天。

    当时残留在十字路口的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处理干净了,不用心的话,根本看不出和别处有什么不同。不过那也只是对不相干的人而言。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去寻找当时古泉倒下去的位置,这个时候有谁在我的背后拍了一

    下——

    “哟,阿虚,上学的路上别发呆啊!”

    谁发呆了,你别靠过来,本来就很热了!

    “谁让阿虚这两天都不怎么说话,我和国木田都很担心你耶!”大嗓门谷口继续吵吵着,“不过毕竟连凉宫都变成那种样子,真意外,我还以为她绝对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呢!”

    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知道别人什么啊。

    “好啦,反正你也早就加入凉宫春日的奇怪组织了。其实我也觉得很可惜啊,一样都是凉宫的跟班,可是听九班的人说,那个古泉一树虽然功课强的不得了,性格却意外的随和,一点傲气也没有,没准是个好人呢!”

    的确,古泉和我们不同,你肯定想不到,他可是每晚都在为了保护地球而努力和邪恶势力作战的日本超能力战队的成员哦,而且还会变身成奇怪的红色小光球。

    谷口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对着我的耳朵大喊起来:

    “阿虚,我说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啊!对死去的朋友开这种玩笑,差不多也该振作了吧,那只是意外而已。”

    知道了啦,拜托你不要这么大声,旁边的人都在看耶!

    我倒是不吃惊,毕竟在其他人眼中的古泉果然就只是那种Yes Man的样子。我瞟了一眼身边高谈阔论的谷口,他看待这件事时候的心情大概就跟我老妈在电视上看到不相干的人死去时候一样,惋惜两句,之后就干脆忘记。

    到底有多少人会因为古泉的死而忧郁呢?他的父母和亲人,可能存在的女朋友和暗恋者,SOS团的我们,或许还有新川先生和森小姐……这么说的话这些日子我也没有见到他们。古泉曾经说过为了监视春日而潜入北高的“机关”成员不止他一人,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谁会为了接替古泉的位置而来到春日身边呢?想到这种可能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反感起来,不过现在的春日是肯定不会再把随随便便就抓来的人当做谜样转学生拉到SOS团的,无论如何我就是知道。

    应付着谷口对高中女生的评论,想着SOS团的事情,不知不觉的就把每日相同的上学路线再走了一次——对于曾经经历过15498次暑假的我,做起重复的事来还真是得心应手。

    走进教室,我保持着谷口所说的“目击好友不幸的高中生沮丧的心情”,其实说真的,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因为天气太热,发呆的次数稍微多了一点而已。

    意外的是坐在那里的春日并没有像之前三天那样只是托着腮用愣愣的眼神看着窗外,她伏在自己的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专注到连我的存在都没发现。

    这样浑身散发着干劲,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而不知疲倦的春日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了,总觉得非常怀念,春日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在写什么?

    稍微觉得有点安心的我转过身子,主动向她打起招呼来。春日猛地一抬头,差点撞到我的下巴。

    “是活动计划!”

    她这样宣布,脸上荡漾着满足的微笑,连眼睛都发出光来。

    什么计划?看着她的笑容我一如既往的背后开始发凉,那种有所企图的模样,一旦出现在春日的脸上,倒霉受累的人肯定是我。

    SOS团的活动计划嘛!这三天你们一直死气沉沉的,那可不行!假期之前一定要做些有意义的事!”

    团长大人这么宣布着,用到“死气沉沉”这种形容词时候麻烦你先想想自己的状态好不好?

    我抢过她手上的纸,最上面用马克笔重重的写着“SOS团!招魂大会活动!”的字样。

    “这可是要在团员大会上作为重要的日程宣布的!阿虚你别提前偷看啊!”

    那张被称为“计划表”的东西被春日夺了回去。因为带着生气的表情而显得情绪生动的脸上,流泻出了哀伤的味道,我马上把正准备脱口而出的“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幽灵”还有其他的大道理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之后的我一直能感受到坐在后排的春日期待的注视,就这样迎来了社团活动的时间。

    这一次春日也是异想天开的胡闹,可我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相反倒很乐意陪着她乱来。

    理由呢?谁知道。先声明,对于怪力乱神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就算身边没有几个正常人,我也没天真到去以为人死了之后还会有灵魂什么的,要是那样的话,到处挤满了灵魂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也许“啊”的深呼吸一下就能吸进去好几个,假日时陪着我出门的列祖列宗一次就能塞满整辆巴士,这么白痴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嘛!

    春日想这样做,大概只是想让自己的情绪找到发泄的出口吧!不管行为上怎么特立独行,她终究只是个有着正常人思维模式的普通女生而已。

    虽然我的意见根本无法影响到团长大人的决议,不过像这样整个SOS团取得完全共识的活动算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好吧,反正每次意见不同的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如果哪一天长门会提出反对春日的议案,不用怀疑,我一定是到了哪个平行宇宙,朝比奈学姐呢?只要不被春日利用去做些奇怪的事情就好,至于古泉——最会宠坏春日的人就是他,无论他还是“机关”,那种小心翼翼万事应允的态度,都只能让春日越来越任性,这么明显的事连我这个普通人都看出来了,实在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想的……算了,想这些事也没有意义了,反正他人都已经不在了。

    “喂,阿虚!”

    春日怒气冲冲的看着我,“团长说着重要的事情的时候,身为末等团员的家伙居然在大摇大摆的走神,你这种态度,想让后辈们耻笑吗?”

    不可能会有什么后辈吧,这种根本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非法社团,如果不是抱着猎奇的心理,有哪个神经正常的家伙会进来啊!

    “你说什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春日手上的纸卷“啪”一下敲在我的头上,“哼,如果……算了,总之你快去把该准备的东西拿来!”

    我就知道,反正无论如何最后被任意指使的人都是我,既然答应了也没办法,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就知道你完全没有在听我说话!体操服啦,体操服!”春日激动地扬着早上见过的那份“行动计划”,“我调查过了,想要实行招魂术的话,一定要搞到那人穿过的衣服才可以!所以我让你去把古泉同学的体操服拿来啊!”

    古泉的体操服?真亏你想的到,先不论在神圣的社团活动时间乱翻别人置物柜的行为算是什么,四天前发生过那种事,他的衣物什么的怎么可能现在还在学校啊!

    “学校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去古泉同学的家里拿!”春日气呼呼的宣布。

    我一点也不怀疑她说这话时候的认真程度,要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特意拜访刚刚丧失亲子的古泉家,实在是非常的失礼——不不,不是这种问题,古泉并不是普通的高中生,转到北高来也是为了替“机关”监视春日,那么他会住在哪里呢?也许就是“机关”里面也不一定……那样的话,春日的拜访肯定不会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假如因此被她发现“机关”的存在或者古泉到SOS团的目的……想到这些,我几乎是用跑着找到古泉的置物柜,拜托了,希望古泉家里人或者“机关”还没来得及处理他的遗物。

    我双手合十的祈祷了一番,左右看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了柜门……

    该说是我好运吗?还是说因为是春日的希望才会变成这样呢?总之我想找的东西就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有机会见到新川先生或者森小姐的话,也要提醒他们关于古泉的事,春日是一定要去参加祭拜的,那种事没任何理由能阻拦她,不,应该说是我们整个SOS团。

    抱着古泉的体操服回到部室的我,一开门就接触到春日焦躁的视线,你就这么一直盯着活动室的门等到现在吗?让我意外的是长门虽然依然安静的坐在她平时的位置上,但是却完全没有在看书,朝比奈学姐也没有换上侍女服,三个人都把视线集中在我身上,春日也就算了,难道说你们俩个也对这种完全不可能的事有所期待吗?

    “太好了!”几乎是蹦跳着蹿到我面前的春日露出夺目的笑容,一把抢过我手上的东西,“我们到天台上去!”

    到底要做什么,我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了。

    “书上写着,要负责招魂的人必须是和死者关系比较亲近的人,还要穿着朝服……啊,因为是从中国古代的书上学来的方法,大概就是校服的样子吧!这样不是正合适吗?”春日一边带路一边对我们这么解释道。

    “大概就是校服的样子”你还真是随便,什么样的校服可以当做朝服来用,我还真想知道呢。真要说的话,怎么也应该是和服才对吧!

    “哎呀,那种事情才不重要!照着做就可以了!”

    你这根本完全就是胡闹好不好!哪里照着做了?哪里!

    “我也是下了很多功夫去研究的呢,像是仪式应该在‘封疆’地所属的山林里进行什么的……可是啊有希告诉我,那个‘封疆’好像说的是某种私有财产的意思,学校的树林又不是古泉同学的私有财产,所以这种事在学校做就好了,但是还有要从东边的位置登上屋顶这样的规矩……”

    越听越混乱了,这种乱七八糟的计划居然连你也参与了吗长门?你们到底是怎么研究的啊,“封疆”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学校的天台就是古泉家的私有财产了吗?这种乱来的招魂仪式算什么?这种完全不着边际的随便的利用方法又算什么?被中国人听到的话,大概会笑的肚子疼吧!

    “什么话!伟大的SOS团不是已经收拾掉了那个邪恶的学生会会长了吗!”

    难道你以为打败学生会会长就是占领了学校?而且究竟有没有战胜学生会根本都还是个问题吧!

    “因此你也得作些努力才对,阿虚!接下来要给我好好做啊!”春日一边推开通往天台的门一边这么说着。

    还是老样子,不想听的话就完全听不进去。倒是我在认真些什么,反正不可能有用的,所谓的招魂大会也只是陪着春日发泄掉这几日积累的负面情绪所做的努力而已。

    太阳不甘心的露着半边脸,不同于中午时分光芒刺眼的样子,黄昏的学校天台上,微微有风吹拂着,让人觉得非常舒适,沉重的心情也得到些许放松。我看着春日扶着栏杆的背影——恰好也是昨天才与我见面的朝比奈学姐(大)当时所在的位置。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发起呆来。晚间的阳光给她镀上金黄色的轮廓,突然想到春日他们消失那时候的自己,面对完全陌生的世界时孤立无援的自己。

    春日此时又在想什么呢?

    站在我身边的朝比奈学姐和长门又在想些什么呢?

    我并不知道这些事,连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很清楚,人的感情也许是件很难了解的事情吧,这一年多来,所有的人都在改变,春日、朝比奈学姐、长门,包括永远挂着微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古泉,我自己也是,经历着各种不可思议的事,眼看着世界的改变,慢慢的开始相信春日,相信SOS团,这样在一起,每天的日子……朝比奈学姐(大),你所说的那个不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阿虚,你怎么又在发呆了,过来这里!”

    春日这么招呼着,我只好跟着她走到天台的最东侧。

    “你就站在这里,不是这样,要面朝北边站好!”

    接着呢?你不会现在拿出惠方卷来让我吃吧?

    “你在想什么啊,拿着这个。”

    春日把古泉的体操服塞到我手上,“听好了,阿虚,要用力,就好像衣服被弄湿了拿来甩干一样的感觉!甩的时候记得要喊,‘一树,回来吧!’像这样连喊三遍就可以了,很简单对吧?”

    我说,做这种事真的没关系吗?这个时间学校里人的确不是很多,天台上更是只有我们几个,但还是很丢人啊,被老师看到的话你要怎么解释?他们能弄得懂你这种招魂的方式才奇怪呢。

    “你很啰嗦啊!不用管那些事,只要照办就好!”

    算了,能反抗这个团长命令的人大概不存在吧,我认命的摆开架势,好像在棒球现场拼命加油的球迷一样挥舞着古泉的体操服,一树,回来吧!

    “不对,不是这样!”春日不耐烦的跺着脚,“你要更大声一点古泉同学才听的到!”

    一树,回来吧!

    “再大声一点!”

    我豁出去的扯开嗓门大喊:一树,回来吧!自从进入高中以来——不,应该说自从国小毕业之后,我的喉咙大概就没再发出过这样大的声音了,啊……真是太糟糕了,现在还留在学校里的大家,对不起了。

    “就是这样,做得很好!”

    春日拍着我的肩膀赞扬道,丝毫不顾我此刻纠结的心情。虽然早已被划归到“凉宫春日和她的奇怪组织”的成员名单里是个事实,但是我偶尔也是想要享受正常学园生活的啊……不过在春日的压力下做了这些事之后,大概也只能成为越来越遥远的梦想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不好呢?毕竟这样比较有意思,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让我来说的话,果然还是想要一直这样吧。

    在朝比奈学姐温柔的眼神和长门无机质的注视下,我索性很爽快的问春日,接下来还要让我做什么?积极的态度让春日一愣,随后拍着我的肩膀大叫,“阿虚你也成熟起来了”你确定成熟这个词可以用在现在的场合吗?

    于是在春日的带领下我们又匆匆忙忙的回到位于旧馆的文艺部,也是SOS团的所在地,春日比划着部室门前的位置,“扔在这里,古泉同学的体操服。实玖瑠,你进去把大家的书包拿出来。”

    我按照春日的吩咐把那件和主人一样命途多舛的体操服扔在地上,春日马上弯腰把它捡起来——既然如此我直接给你不就好了?明明是合理范围内的疑问,春日却摆出一副不和笨蛋计较的表情看着我,“阿虚,不是我说,根本完全没有发言权的你却总是这样质疑伟大的团长的决定,实在是很无理耶,看在你好歹也是SOS团一员的份上……不然一定是死刑!”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急着剥夺我还没能享受到的公民权吗?作为SOS团良心,我此时的心情还真是微妙啊!

    这个时候可爱的朝比奈学姐像是幼稚园分糖的阿姨一样把书包一一递到我们手上,轮到我的时候还仰起头轻轻的笑了一下,啊,就算喝不到学姐你亲手泡的茶,只是这样对于我来说也是能抚平所有心灵创伤的灵丹妙药了。

    “原本是要用竹箱来装的,不过要灵活变通才好。”春日一面自言自语一面把古泉的体操服塞进自己的书包里,“接着,阿虚来带路吧!”

    啊,什么?我带路?要去哪里?

    “笨蛋阿虚,当然是去古泉同学出事的地方。”春日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随即又强打精神,“无论如何最重要的步骤都已经完成了!啊……其实我想让实玖留换上女巫服再去的,果然萌系的角色无论如何都不能少呢!”

    “咦……”朝比奈学姐发出小小的惊叫声,“凉宫同学,那个……我要进去换衣服吗?”

    朝比奈学姐,你不用这么顺从也可以的哦!

    “没关系,这样就好了。”春日拍拍自己的书包,“阿虚,走啦!”

    这么通情达理的春日以前曾经有过吗?

    并不是第一次和春日并肩放学,不过这却是古泉死去之后SOS团第一次的集体行动,之前四天每天都早早的跑的无影无踪的春日,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一次的“招魂大会”的?我偷瞄着身旁娇小的女生,满脸严肃的样子,她真的是很认真的在做这件事啊。

    这种情况下朝比奈学姐会不会仍然很害怕长门我就不得而知了,当然是因为古泉在的时候总是和学姐走在一起的春日此时正走在我身边的关系,无缘无故回头看的话大概很奇怪吧?我把视线投向前方,没有那个超能力者在旁边自以为是的啰嗦,我也觉得稍微有点寂寞,不过那也许是因为看不到朝比奈学姐可爱的背影而引发的不适也不一定。

    那个地方差不多已经牢牢地被拓印在脑海里,闭着眼睛也能找到,顺着山路一直走到平时分手的路口,我停了下来,就是这里。

    “古泉同学当时的位置呢?”

    那边。我的脑海中又浮现起那个景象——朝比奈学姐惊恐的脸,长门沾满鲜血的双手,以及在她怀里完全停止了生命迹象的古泉。

    “这里吗?有希?”春日扭过头去向长门求证。

    “是。”

    嗯?是我的错觉吗?在回答春日的问题之前长门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犹豫了一下,虽然是很难发现的极其短暂的动摇,但她的表情变化即使再微小,也是瞒不过我的。

    有什么东西不对吗?当时发生的事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我肯定不会记错,但是长门欲言又止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要是被问到的问题,长门就一定会给予正确答案,毕竟这位充当着外星人与人类之间通信大使的角色的长门有希可是统筹资讯的行家,当然也出现过她一个人无法解决的事件,比如上次雪山遇险的时候,据古泉分析,那很有可能是某种与长门的上司具有等同的力量的家伙所布的局,之后好像是与此对应的,周防九曜出现了。

    仔细想想,从遇到春日,成立SOS团以来,这些环环相扣的情节。

    思绪似乎飘的太远了,实际上,我只是有点好奇长门没有说出来的话究竟是什么?按道理,这家伙是绝对不会对人有所隐瞒的啊。

    “阿虚,有希,实玖留,你们也过来拜拜!”

    春日好像已经做完了要做的事,她把体操服摆在古泉当时躺着的位置上,非常虔诚的站在一旁合掌祷告,怎样都好啦,只要别让我在这种人来人往的路上高喊“一树,回来吧!”就可以,真要那样的话,我肯定会非常为难的。

    我跟在长门和朝比奈学姐的身后走过去,四个人以地上的体操服为中心站成一圈,低头默默祷告,这样子被人看到一定会觉得奇怪吧?希望不会被误会成是奇怪的宗教团体才好。

    “就是这样了,其实本来要盖在古泉同学身上才算数的。”

    这么宣布着的春日看起来并不高兴的样子,“阿虚,下周去学校的时候,再把体操服还回去吧。”

    我知道了。正把古泉的体操服收进书包里的我突然感觉到谁的注视而抬起头,果然捕捉到长门的视线。

    你想说什么吗,长门?

    但是长门却把眼神移开了。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放松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春日并没有注意到我和长门之间的眼神交流,她看上去正因为心情放松而情绪低落,一下子发泄了太多东西才变成这样的吗,看着春日她们离开的背影,我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SOS团的招魂大会,就在这种暧昧不清的气氛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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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我路过的,我失忆了


    ....你还真更新了混蛋等等我啊
    allanell回复cipher说:
    能舍得扔下你么,回来补给我!

    话说你丫啥时候完事?不是去的六轩岛再也回不来了吧!
    2009-09-14 19:1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