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8-30

    [小说衍生 凉宫春日同人]凉宫春日的激发 2(原:古泉一树的消失) - [[原创]凉宫春日同人]

    2

    “我们全都是短命人,回忆者和被回忆者都一样”。

    说出这么沉重而又富有哲理的话的人当然不是我,实际上人类的寿命究竟有多短暂、存在又有多渺小什么的,这些问题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思考过。

    虽然遇到春日以后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我的精神也变得强韧的可以,但身边相识的人——突然死去,这样的经历,连春日都为此心神不定,更何况只是个普通人的我。

    压抑的气氛,现在正以团长为中心在这间小小的部室里扩散开来,春日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托着腮发呆。她那张平时总是生机盎然的脸,现在蒙着一层灰色,看起来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微妙的临界爆发的样子,让人有点担心。

    嗯,倒不是为了世界毁灭的可能,和那些没有关系,我只是单纯关心春日而已。时间断层的制造者、突破进化自律的可能,或者‘神’什么的——我才不管那些,对我来说春日就是春日,县立北高SOS团的团长,坐在我后面的那个女生。

    而且,春日是绝对不会任性胡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如此相信她——说出这样的话的我,有着比一年前更加坚定的信心。

    不过,春日这三天的精神状态可以说是相当不稳定,我能感觉的到她前所未有的动摇,怎么说呢,就算她不会因此改变世界,新川先生和森小姐他们也一定增加了不少打工吧!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和古泉一起在闭锁空间里见过的那个巨大的“神人”的形象。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收回凝固在春日脸上的视线,如果是平时的春日,一定早就察觉到我的注目,然后呢?她会一脸生气的喊着 “你在看什么啊白痴阿虚”,然后再对我施以古怪的惩罚吧!

    能这样安安静静的避免惩罚也没什么不好,理智上当然巴不得春日能老实一点,不过如果说此时我心里其实更希望春日能拽着我的领带大吼大叫的话,会不会显得有点变态?啊,总之会变成这样,全部,全部都是古泉的错。

    我的面前放着围棋的棋盘,上面棋子的排布依然维持着三天前的样子。

    又把我带回那些讨厌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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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那样愣着也是于事无补,可是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办法吗?麻烦想到好主意的人马上通知我。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思索着该怎么对春日开口。

    打电话过去吗?

    平日都是我们的团长大人随性来发号施令,主动给春日打电话,好像就只有朝比奈学姐被掳走那次,当时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向春日求助。

    啊,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

    现在给春日打电话,她一个人的情况下不知道会做什么,而且,我记得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这么重要的事,他们就不能当面说吗?”。

    还是算了吧。

    “嗯,这样的话明早当面告诉凉宫同学好了,或者放学之后……大家都在的时候。”朝比奈学姐这样提议道。

    明天早上?我几乎可以想象春日愤怒的脸,她一定会一边吼着,“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边因为激动在课堂上情绪失控,到时候可怜的冈部老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同理可证,要是等到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春日问起古泉的下落时,才来说“啊,其实他昨天放学的时候出车祸死了”这样的话,后果更是难以想象。更何况我根本没有在春日眼皮底下把古泉的死讯隐瞒下来的自信。

    只有一个办法了。

    现在去春日家里一趟,亲口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我站起身,既然这样决定了,朝比奈学姐还有长门,你们就先回家吧。

    “那样,不可以……我想陪阿虚你一起去。”

    朝比奈学姐这样说着,看向我的眼神楚楚可怜——也对,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即使现在回家也不可能放松得下来吧,与其在一个人的家里回味恐惧,还不如和我在一起。

    我的视线投向长门,她依然是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不过我还是读到了那上面“拒绝”的信息。

    好的,长门你也一起来吧。

    就这样我用单车载着长门和朝比奈学姐上路了,在那个漫无止境的八月里被春日强迫用单车同时载着她和长门的事又在脑海中浮现,记得那时候我还在羡慕可以单独载朝比奈学姐的古泉,而现在学姐就坐在这架单车的后架上,用梦寐以求的姿势扶着我的腰,可是我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看着古泉那小子和朝比奈学姐快乐的单车背影虽然让人不爽,不过现在的我倒是巴不得那样的场景还会再出现,无论多少次都好。

    不过现实就是现实。

    言归正传,冒昧的做了这个决定的我其实并不知道春日家住在什么地方,好在有长门在,她现在正扶着我的肩膀,默默地为我指明方向。

    每次遇到不好的事,来拯救我的总是长门,真希望哪天我也能保护她一次。

    二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了春日家的门口——闹中取静的地段,离公园和车站都很近的组合式公寓,我锁好单车,按响了门铃。

    是春日有活力的声音,她在对话机里礼貌的问候着。“您好,请问是哪一位?”

    有点慌乱的张开嘴,发出嗯……的声音,我还没说话,春日的声音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调整成平日常常听到的穿耳魔音,“笨蛋阿虚!你来干嘛!”

    当然是有事才会来,不然的话,我干嘛这么麻烦的专程跑到这里。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到底开不开门啊。

    “哼,等下啦!”

    很快听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然后门开了,我看到春日气呼呼的脸——为什么你要摆出这种脸,我哪里惹到你了。

    春日瞪了我一眼,然后注意到我身后站着的朝比奈学姐和长门,她的眉毛挑动了一下,疑惑明显写在脸上。

    “实玖留和有希?”

    我下意识的向朝比奈学姐的方向横跨了一步,春日眯了眯眼睛侧过身,“进来吧。”

    她看起来不太高兴。

    虽然这是我头一次到春日家,好奇宝宝的四下张望还是省了吧,实在是没有心情。我们像小学生一样排成一队跟着春日进到起居室。

    “我去泡茶。”春日说了这句话就离开了,能被看做客人款待大概是看在朝比奈学姐和长门的面子上吧,她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几小时前离开部室的时候还是朝气十足的样子。

    朝比奈学姐一直低着头,如果是平时视泡茶为责任的学姐一定早就跟着春日过去了,长门的眼神和我接上时候微微的点了下头——只是头部微微的动了一下,不过这就是长门式的安慰吧,我也的确因此安心了些。

    直到拿到春日泡的茶为止,我都在思考该怎么才能开口把古泉的事说出来。

    长门按兵不动,朝比奈学姐依然低着头,春日马上察觉到气氛不对,“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都来了?”

    再拖下去不行了。想不到特别的办法,那就直接说吧。

    我抬起头刚想说话,冷不防春日放大的脸就在眼前, 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近的要贴上了喂!

    我本能的向后仰,没料到动作太大,一下子失去平衡,糟……糟了。

    在后脑勺亲吻地板的最坏状况发生之前,春日及时的拉住了我的领带,脖颈处一紧,咳咳咳,会窒息的啊,我说你到底懂不懂下手轻重啊!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发旋就在我的鼻子底下,几根翘起来的头发拂在敏感的鼻尖,带着洗发精的香味,啊好痒,好想打喷嚏,我拼命忍耐。

    你快放手啊!

    攥紧领带的手松开了,我刚想调整一下呼吸却被春日下一步的行动惊的差点咬到舌头,喂,你你……你在干吗!朝比奈学姐和长门都在一旁看着呢!

    春日以蛮力拉开我的制服外套,接着企图解开我的衬衫。我赶忙攥住她的手腕,阻止被这女人进一步侵犯。

    “干吗啊你这笨蛋,让我看看!”

    我说你到底想看什么啊!

    “血,怎么回事,谁打你了?一定是那个邪恶的学生会长!啊可恶,不敢对我动手就对我的团员下手!真是卑鄙!”

    那个不是我的血!你把学生会会长看成什么,怪物吗?

    “到底是怎么搞的?快告诉我啊!”

    从头到尾,你有给过别人说话的机会吗!

    春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直起身来,我松了一口气,顾不得整理自己凌乱的形象,不一口气说出来的话不行。

    可是没等到我把决定性的话说出来,春日就转向了长门的方向,“有希?古泉同学在哪里?”

    长门用单调的声音简单的说出那句话。

    “古泉一树死了。”

    一时间屋子里静的可怕,春日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的主意?”

    被她这样瞪着,我一时间有点呆滞,啊,要一起过来的确是我的主意,不过那也是因为朝比奈学姐和长门……

    “不是那种事,这个不好笑的玩笑!”

    我比你更希望那是玩笑,或者只是一出蹩脚的三流推理剧,就像是在孤岛别墅那次一样,下一秒古泉就会顶着张除了拿来骗女生以外没有任何存在意义的笑脸从外面走进来,surprise哟,各位!

    春日仍然瞪着我,不甘心、难以置信、震惊等等东西混合在一起,在她不会掩饰情绪的脸上表现出来。“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如果是谷口那个啰嗦的笨蛋大概就会像这样一直念叨着吧!总之那是一种正常人都会有的,听到亲密的人遭遇不幸消息时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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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

    我微微抬起头,春日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呆呆的盯着电脑屏幕,这三天都是一样,来到活动室之后她就会这样发呆,因为春日的不正常,朝比奈学姐被迫换上奇怪的cosplay服装而发出的可爱尖叫声,最近也完全没有听到。

    是不是应该庆幸朝比奈学姐可以就此逃脱春日的魔掌呢?我一边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这样想着,很自然的看向朝比奈学姐的位置。

    SOS团的御用女侍此时正抱着茶盘站在一旁,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我,莫非她已经这样注视我很久了吗?啊……毕竟刚才我可是一直在发呆。接触到我的视线时她并没有像平日一样躲开,而是难得的直视着我。学姐看着我的样子就像是去年冬天,寒假刚过的那个时候,娇怯的眼神简直棒极了,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这之后她就会说,“阿虚,那个……有件事,可以请你帮忙吗?”

    唔,我用拳头敲敲自己的脑袋,朝比奈学姐有点犹豫的走到我面前,“那个,阿虚……”学姐惹人怜爱的小小的声音真好听啊,春日就完全没有过这样女孩子的温柔,能忍受她的人,请容我对你表示十二万分的敬意。

    有什么事吗,朝比奈学姐。

    我用比平时更加温和的声音这样问道,生怕惊吓了可爱的她,学姐看了看我,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个,茶……洒出来了。”

    她这样一说我才发现,放在我右手边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倒了,茶水顺着桌边往下淌,把制服弄湿了一大片。我赶忙拉开椅子站起来,用手去抹裤子上的水,为什么每次都被学姐看到这么丢脸的样子,简直像是为了讨好上司而勉强穿上高跟鞋却因为鞋跟太高自己绊到自己的OL一样,真是难以形容的可悲心情。

    给你添麻烦了,真对不起。我对忙着收拾的学姐道歉。

    “没关系呢,倒是阿虚你,看起来精神不好的样子,你还好吧?”

    学姐的小脸红扑扑的,美丽的眼睛带着担忧的神情望着我。有你这样温言软语的关心,就算是已经病入膏肓的病人,此刻大概也会马上从床上跳起来大喊“我没事”吧,啊,朝比奈学姐万岁!

    没什么啦,稍微有点发呆而已。

    我挠着头发这样说道。长门和春日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骚动,还是该发呆的发呆,该翻书的翻书。

    这种安静到诡异的活动室,还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啊——虽然平时在这里也只是无所事事的打发时间而已。

    “我回去了。”

    春日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比奈学姐受惊的看着她,但春日完全不理我们,就这样径直的打开活动室的门走出去。

    “凉宫同学……”

    朝比奈学姐细小的呼唤声被春日甩门时候发出的巨大噪音完全淹没了。

    不用担心,她会这样只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已,学姐你没做错事。

    “是吗……”

    朝比奈学姐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看起来依然有些心不在焉。说到这个大家都是一样,连长门这几天翻书的频率都变慢了。

    不过在意这些事之前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春日先走了正好,免得还要向她解释。我拿起书包——

    “咦……啊?”

    朝比奈学姐露出困扰的表情,娇柔的小手下意识的揪住我的袖子。原来如此,还是害怕和长门独处吗?

    有点事情要办,马上就会回来的。放下书包,我安抚的对她笑笑。看来只能长话短说了,想必你也会理解吧,毕竟这个也是“自己”。

    “那,阿虚要赶快回来哦。”

    学姐的拜托,除了点头答应之外当然不可能再有其它答案。带着这样的承诺我爬上学校的天台,在那里等着我的是个即使上帝看了都会给她打满分的超级美女,其实刚才她也跟我一起在那间活动室里,用长门的话来说,她是学姐的“异时间同位体”,大人版的朝比奈学姐。

    “阿虚,好久不见呢!”

    靠在栏杆旁的朝比奈学姐转过身朝我招招手,清爽单薄的衬衫裹不住火爆的身材,我简直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合适。

    那个,有什么事吗,朝比奈学姐。

    明明几分钟前才在活动室里对同一个人问过相同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个学姐的时候心情就完全不同,虽然我不想说,不过大人版的朝比奈学姐,这样的话过去的自己不会太可怜吗?我是不知道什么禁止事项什么的,未来的自己是现在的自己的上司——虽然只是我的猜想而已——这种事,总觉得是在被人捉弄而相当不爽呢。尤其当我回想起现在的朝比奈学姐曾因为非常害怕别人对她失望而流泪,甚至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的时候,对这个早就知道所有事却什么都不说的大人朝比奈学姐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因为想见阿虚才回来的,被你讨厌了吗?”

    朝比奈学姐低着头,像是告白前羞涩的小女生一样用左脚在地上划着圆圈,怎么可能讨厌你,我只是在想些奇怪的事情罢了。

    “阿虚还在怪我吧,那件事。”

    三天前的事吗?

    古泉的意外发生之后,马上就想到借用未来人的便利而不假思索的提出时间旅行的要求的我,并也不是不理解你的立场啦!但是心里果然还是有点不舒服吧?

    “因为我拒绝了阿虚的请求吗?”

    不是那个,我也知道那样是不对的,只是,会发生这种事你是早就知道的吧,再怎么说,古泉和学姐你一样,都是SOS团的成员之一,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吗?

    “嗯,大概都会这么想吧,既然早知道为什么还不能保护身边的人?可是没办法啊,对于我们来说任务是就是这样,古泉同学的死我也很难过。但这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法让它改变。”

    朝比奈学姐所谓的任务就是保护历史,可是历史是唯一的吗?按照那个讨厌的未来小子藤原的说法,改变既定事项也不是不可能的吧,说到底也只是在歧路上选择了不同的方向而已。

    “原来如此呢,‘说了那么多也只是不想改变对自己有利的历史而已’阿虚现在一定是这样看我们的吧。”

    我倒是不知道古泉的死对世界会有什么影响,除非他以后会变成很有价值的人,就像那个和时间机器有关的眼镜少年——不过只能在闭锁空间里陪神人玩的超能力者我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伟大的未来可言,刚才这些话也不是想要责怪谁,只是因为在心里憋得太久想说出来而已,学姐你不必介意。

    “嗯,阿虚真是可爱呢!”

    听到我的解释,大人版的朝比奈学姐好像重拾元气似的抬起头,露出一个开心且温柔的微笑,被这样称赞真是不知该作何表情……可爱的是你啊,朝比奈学姐!

    “你不用担心哦,如果是阿虚的话。”朝比奈学姐突然拉住我的手,美丽的双眸认真的看进我的眼里,啊,我没有脸红吧,总觉得温度好高,耳边听见学姐柔软的声音,“阿虚知道平行宇宙吗——这样问好像有点多余呢。”

    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亲身经历过。长门改变世界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变成了普通人,在我忙着把原来的世界找回来时,对这边的人来说,我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昏迷着而已。不过那个是平行宇宙吗?世界是真的被改变了吧!

    “谁知道呢,除了阿虚以外,其他人并没有看见那个世界,就连凉宫同学也没有,如果不是阿虚你选择启动紧急逃离的程式,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事呢?”

    那种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时间旅行上有一个基本的悖论——如果我回到过去,杀死了我的祖母,那么未来的我就会消失,既然未来的我消失了,又怎么回到过去做这件事呢?”微微有点起风,朝比奈学姐放开我的手,把不听话的头发别在耳后——其实就这样被你握着手的话,不管多久我都不会介意的啦!

    “这样不是太奇怪了吗?完全不同的解释,看起来时间旅行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又有其他的说法可以解释这个悖论,其中一种就是——假设每一次时间旅行,我们的世界都会和时间旅行者一起分裂出一个新的平行世界,因此在那个世界里,无论他做了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原来这边的世界。阿虚觉得这种说法怎么样?”

    听起来好像很合理,不过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吧?朝比奈学姐之所以在这里,不是为了实现预定事项吗,如果怎么做都对未来没有影响,预定事项又有什么意义?

    “这些都是禁止说明的事项,我不能告诉阿虚答案——嗯,还是说是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才对呢?但是阿虚你不觉得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不过自从遇到春日,进入SOS团以来,我就一直在经历奇怪的事件,到现在都快不能确定奇怪的概念了。

    “不是指事件本身,我是在说阿虚你自己。”

    这下我就更不明白了。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也许阿虚应该好好想想,到目前为止你一直拥有的东西——不受任何影响的,从来没有改变过的东西。不,应该说是除非你自己,谁都不能改变的东西。”

    从来没有改变过的东西?你指什么?

    “禁止事项。”

    看不出年龄的学姐可爱的笑着,把手指放在她美丽的嘴唇边,做了一个“不能说”的动作。

    “而且时间也差不多快要到了。”

    和朝比奈学姐的对谈就是这样,和印象里每次出现都必然带来事件的朝比奈学姐(大)不同,她到底想要暗示我什么,还真是一点也没搞明白。

    回到活动室的时候,意外的只有长门在,咦,朝比奈学姐呢?

    “回去了。”长门的眼神没有离开膝上的书。

    啊……已经回去了?

    “回未来。”她终于抬起头来,无表情的扫了我一眼,“不用等了。”

    这样啊……我看着长门,朝比奈学姐(大)刚才所说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问问长门的话,一定能知道答案吧。

    不过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之后的时间我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个人玩五子棋,直到长门合上书我们一起沉默着回家为止,都没见到朝比奈学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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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混蛋你还真更新了....


    那插画它....咳....我都看着别扭了你不别扭?.....
    P.S.夜袭我真画不了了废一张没关系是吧啊哈哈...
    allanell回复cipher说:
    ……傲娇君自重,我会用可爱形容你的。

    ……都听你的吧
    2009-08-30 16:4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