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07

    [银魂同人]突发极短篇四连发?! - [[原创]银魂同人]

    山雨

    份量十足,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的,是山雨。

    桂双手抱胸往窗外看——这是看林人废弃的破屋,窗上的纸早就不翼而飞,只留着一棱棱的,张着旧木碴的框。

    茅草盖的屋檐上水哗啦啦的往下淌,视线就更不清楚了。

    这屋,哪怕再多上一块能呆人的地方呢。身旁的人这么说着,顺手搔搔头上乱的不成样的卷毛,再用同一只手去挖鼻孔。

    知道他的潜台词,跟自己想说的一样。桂斜了那人一眼,又专心致志的看着远处:前前后后的,都是绿,深的浅的,在雨中如水墨一般嫣然展开,不知是哪位大师的手笔,才得画出如此佳作。

    屋外大雨,屋内小雨,潮气冲天,烦死小爷。身边的人又抱怨。

    这块地方我占定了。桂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你不满意的话,愿意哪去哪去,别想着挪动旁人。

    啧。

    一个忿忿不平的单音节,我倒想冲洗一番呢,可惜没衣服好换了。都是这雨,迟早不来,正赶这个时候,还有这屋,到处都漏,偏就这一块干净,假发你出战前查了黄历没有?

    不是假发是桂,照你说的,用不着查黄历,你我没出生之前这个世界就是整日的不宜出行——就这样你还不是来了。

    又何尝不知,他抱怨的哪是这雨这屋,两人身上斑驳的血迹仍是鲜红——天气潮湿,血渍没那么容易干掉,挂在身上,湿湿黏黏。靠的近,看着对方披红挂彩的行头,闻着对方身上的血腥味,想踏实都难。

    生不逢时呗,甜食都没得吃。

    桂抬手拨开几根挡眼的散发——刚才战场上连头发带发绳被斜斜削掉一缕——是一大半才对——重点错了,那一刀风一样刮下来,脖子到背上整个被刀尖划过,肉皮翻着往外冒血。幸好,疼的感觉已经过去了,或者说麻木了。桂在心里感叹哪怕战友是混蛋也没关系,会帮忙处理伤口就够用了。

    而那个混蛋战友的视线匆匆的扫了过来又转了回去,找不到个定点:我说假发啊,你回去赶紧把这头发剪了,看着碍眼,实在傻透了。

    说了多少次不是假发——银时。

    桂叹口气,叫混蛋战友的名字。

    干嘛?

    横竖都是要等,与其心浮气躁,不妨一起赏雨。

    得啦,阿银我是粗人,要风雅你找高杉去。还赏雨——有这时间我宁可扯着辰马上花街喝酒赏女人。赏雨——

    看这绿。桂像是没听到银时的抱怨,抬起左手指着远处,被牵动的伤口发出微弱的抗议声,他也像是没有感觉。这绿,没有雨时,眼蒙着灰,是看不到的。

    这音也是,没有雨时,利刃破空的声带着棱角,杀气那样锐,现在也可以当成另一种曲调,也许——润着了,也安静些了。

    而且,味道。

    就算是因为潮气总能嗅到血腥味也没关系,深呼吸的话,泥土总还是带着芳香,和我们小时候嗅到的,是一样的味道。

    银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叹气。

    你说的真好听,可我闻着都一样,没什么特别。

    没什么特别,不就对了吗?

    切——

    银时于是不再说话,把视线投向远方,就像桂小太郎所做的事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沉默,雨停了。

    走在山间的狭路上,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湿漉漉的泥土,走在前面的桂突然回过头,越过银时看着刚才避雨的那间小屋。

    干嘛,疼的走不动了啊假发。

    银时也停下脚步,但没回头,只是懒懒的看着桂。

    不是假发是桂。桂收回视线,要赌吗?

    什么东西?

    我们这么回去之后,高杉会说什么。

    银时翻了个白眼,不赌,没的可赌,矮子肯定会说那句话。除非你把注压在别的上,我就和你赌。

    ……你说的没错。

    于是两个人就继续往前走,桂没有再回过头。

    ——

    “山里的雨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但势头极猛,就是打伞也会淋到。遇到的话,该怎么做?”

    有个人温柔的笑着,这么问。

    “避一避。”

    “打伞。”

    “……我不带伞,也不会避,只走我的路。”

    有个人这么答。

    ——

    那种问题,只有白痴才会答错吧。

    银时抬起头来,雨后的天晴的湛蓝,耀眼的纯色打出的底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眼里就变了样。

    他又看着走在前面的桂身上挂着的伤口,已经密密匝匝的包上了,却仍然觉得刺眼。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走到头。

    哎,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什么事。

    我啊,还是不喜欢山雨。

    桂小太郎沉默了片刻。

    我也是。

    他这么说道。 

    存在

     从地图上看,我们最大的挑战在东路,同时那也是我们的机会——东边的峭壁,易守难攻,如果能赶在天人大军压到之前——你们在听吗?

    高杉晋助翻了翻眼皮。

    坂田银时打了个呵欠。

    ……

    眼看见桂小太郎脸上端不住了,银时才懒懒的开了口,总之就是马上开到东路。

    不完全是那样。桂按捺着火气,我们不知道天人的行动,也许东路早有埋伏。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边挖着耳朵,一边斜瞥着桌上的地图,十足的不认真。

    假发,埋伏什么的不可能的。高杉选在这个时候插嘴,

    不是假发是桂。桂把满腹的牢骚吃进肚子,示意高杉接着往下说。

    高杉晋助手指着地图,你看,东面往林子前面有条河,往东边峭壁去的话必须趟过这条河,而河的下游就在咱们营地旁边,全军吃水都靠着这河,就是因它的清。

    我懂了。桂的面上露出了然的神情,银时把脑袋凑过来看了一下,你们俩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让我过去啊。

    你什么时候也能像高杉一样用脑子就好了。桂无奈的用手推开银时的卷毛头,那就这样,明儿个一早银时领着你的人过去挑了,破了口子就可以拖住天人,坏掉他们的攻势。

    收到,反正用脑的事交给你们两个就成了。银时搔搔头发,一双死鱼眼眼看就完全闭上了,我先睡了。这么说完了他就干脆往地上一躺,席也不铺——那两个倒也习惯了他的邋遢。

    屋里静下来,银时很快就打起了鼾。

    还想什么?是高杉打破了沉默。

    在想银时他们……怎么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我们的人毕竟少,装备也不如天人……你不睡吗?

    后知后觉的注意到高杉注视着自己的视线,桂抬起头。

    睡。高杉起身坐过来,桂斜他一眼,你身上血腥味儿很重。

    是吗?高杉不以为意的抬起胳膊嗅了嗅,河里洗过的。

    洗的掉倒好。桂收拾着桌上的书卷地图,明天的伏击如果胜了,我们去村上喝一杯。

    你不是不爱喝酒。高杉抬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晃动着有些酸疼的颈部,是银时他又馋酒了吧。

    你自己不是一样。桂一边在地上铺席一边回应着高杉的话,久战之下,放松点也是好的,不单是你们,队里好多人——

    所以你这个大将也很讲人情味儿的知道让他们喝酒找女人了?进步。高杉笑着,也对啊——说不定哪天就再也喝不到了。

    想要什么先说好了,到时候我烧给你。桂停了手上的动作,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的瞪着高杉。

    把你俩烧给我就伴就成了。高杉开着玩笑,可惜没人笑。解开的衣领露出大片的胸膛——只有几处浅伤,每日在修罗场上出生入死的男人,能做到这一点只能是实力在说话。

    要把这场仗打下去,踏着谁的尸体都一样,二队的多串死前是这么说的。

    死了的人就是死了,还——高杉住了嘴。

    不是假发,是桂。说过多少次了别这么叫我,你和银时两个,从来都不听别人说话。赶快睡觉,明天还有的熬。

    高杉耸耸肩,站起身走过席上躺下,看着桂铺另一张席。哎,我倒是另有个计划,要不要听?

    什么?

    明天设防的事,东路的敌人最好打开没错,但敌人也应该想得到,所以我们放点消息,仍让白夜叉去东路引了他们的注意,再把精锐集中在中间,我们一人一队,以静制动一一歼灭。

    不成。

    桂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天人哪会乖乖听话,一旦仍从东路过来,银时就危险了。他白夜叉名头太大,天人眼里他的头可比你我值钱,龙潭虎穴你还真当他主角哪都能闯。

    随你。高杉没有再争辩,他是知道的,只要情况允许,桂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位将领涉险。

    高杉灭了灯。

    其实高杉,有时候我也真觉得,砍多少人都是没用的……。席铺好了,桂却不就寝,只是呆坐在那,一个黑乎乎的剪影。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们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就这样不停的杀。

    切,说傻话。高杉冷冷的笑了,你被银时那白痴传染了。存在的意义什么的,你在战场上想这个?记着老师说过什么。

    国是国的时候,家比国重要,国不国的时候,家又在哪里?

    没错——没有国,我们就谈不上存在。桂的声音透着兴奋,所以,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迎来日本的黎明——是日本的黎明。他把重音重重的放在“日本”两字上。

    睡了。高杉冷淡的回了一句,听着背后桂躺下的声音,他轻轻的阖上眼睛。

    存在的……意义吗?

    为了迎来日本的黎明?为了国家?太可笑了,那根本就不是我想要说的。假发啊,你真的完全不了解。

    黑暗中,高杉勾起嘴角,是一个讽刺到极点的弧度。

     

     是夜。

    三味线吱吱呀呀的唱着,他用轻快的手势把着酒盏,却只是沾湿了嘴唇,没有喝下去的意思。

    船平稳的行在水中,安安静静。有美好的月光,粼粼的洒在江面上,远处传来少女的歌声,飘渺的听不真切。

    微微的,原本平静的只有音符飘散的船舱中掠过一道锐利的气流,弹琴的人抬起头,桌上油灯的火苗好像受了惊的动物,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什么未知的攻击。

    晋助不爱听这曲。

    青年这么说道。

    被问话的人并没有答话——也许是知道那不是什么问话,也或许是因为旁的什么,他只是仰起头,将那盏中的酒一饮而尽。面色不变,姿势也还是轻快。

    青年歪着头,似乎是很惋惜的样子。但嘴角却是上翘的。

    难得晋助你会对我、不,是对这曲子,动了杀气。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就这么放弃稍微有点可惜呢,也许我该等等看,或许能听到那首不同凡响的合奏。

    船舱里静下来,只有倒酒的声音和船底闷钝的水声,理应是压抑的气氛,里面的两个人却都在笑。

    说不上是不喜欢,刚才的调。

    高杉晋助慢悠悠的道。他今天难得穿了素色的和服,可惜那艳色的发和流溢着冷光的眼睛,在橘黄色的光线下,完全没有安宁的意思。

    只是,完全不想再听了,按你们的话说,大概是过时了,那种东西。

    叹息声不是高杉发出的——他正在喝酒。叹息的是青年——坐在那里的他腰杆挺的很直,用标准的手势扶着怀中的三味线,虽然穿着打扮与那件乐器格格不入,却不会令人有违和感。

    原来如此,因为过时了,哪怕曾经很喜欢,现在也可以不屑一顾……真是的,和偶像一样,如果不出新曲,就容易被歌迷遗忘呢。

    我也不记得我曾经说过喜欢吧,万齐。

    他的语速从来不快,咬字清楚,声音其实是低沉的,但听在耳朵里,却是极尖锐的感觉。会令人觉得痛楚,但又奇妙的沉沦于那种痛楚中不可自拔。

    青年愉快的笑出声音来。

    因为是晋助的想法,我当然知道。

    高杉懒懒的放下手中的酒盏——他的声线起伏多变,似乎每个字都有自己的灵魂一样带着不同的情绪。一直觉得他很有意思,独一无二。这个人和上次见过的那家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但骨子里却有什么东西能重叠的上——虽然只是几个调子而已。

    是吗……你知道?又要搬出你的曲调论了?“因为我们的心里唱着一样的歌,就会心意相通。”好像觉得这是非常可笑的说法一样笑出声来——那是一个有着尖锐角度的阴冷的滑音,同样让人着迷。万齐,你总和小姑娘混在一起,变得天真了。我们的调子,到底契合的如何呢。

    爱听的歌我总是爱听的,哪怕有时候几个音符合不上,也不会影响到整个曲子的感觉。青年拨动着三味线的弦,发出不成规则的声音,我仍是喜欢听,晋助你心里的歌。心意相通——听上去是个不错的说法。

    你这么说,我实在高兴的很。

    以玩味的口气,高杉这么说道。

    这么说来,晋助是同意我的说法咯?

    你有说过什么吗?

    爱听的歌总是爱听的。青年重复了一遍。

    那不一样的。

    高杉眯起眼睛,哪怕是再好的曲也不能一成不变的。

    青年拨动着琴弦,还是刚才的曲,音调却不再相同。曲当然可以变,但最吸引我的,是那其中不变的东西——晋助你是知道的。

    有喜欢的东西,总是好的。高杉应了这样一句,但相对于变化来说,不变才是最难以饶恕的变化——万齐你知道吗。

    我知道。青年这样说着,弹出一个激烈的怆音——琴弦断了。修长的手指上,慢慢渗出了艳红色的血珠。

    真是可惜。漫不经心的语气。

    是啊。一样的漫不经心。

    青年把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剩下的曲调虽然也想合合,看来是做不到了——不过就只有刚才那些也足够了,果然,无论怎么变,总有几个音——几个最重要的音,或者说那个主线,它们来来回回的重复着的时候,黑与白是重叠在一起的。但最后的调子,还是分道扬镳的断裂了。

    而且,这么决绝。青年扫了一眼怀中沾着鲜血的三味,扬起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没关系,这样的曲子,反而会更好听。那么,绝唱的部分会被演绎的如何呢?还真是期待。

    船舱外,一轮明月高挂天边——

    夜已深了。

     

    很早以前,他还是个孩子,父亲常把他和姐姐抱在膝上,给他们讲一些遥远的故事,那些浸透着历史的武将们脸上的鲜血都显得格外亲切。他梦想着成为英雄,为了国家,为了爱人,奋斗到最后。

    后来父亲死了,再后来,武士也死了。

    他喜欢姐姐脸上的微笑,喜欢姐姐朝气十足的模样,他知道自己一定会保护她,就算豁出性命也无所谓,而给了他这个认知的家伙——

    那个人,和父亲口中的英雄们完全不同,但却无比闪耀,如星一般。少年的他恍然大悟,真正的英雄,他真正想要成为的人,究竟应该是什么模样。

    原来,要走的路就在脚下,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看到过,自己该做的事。

    在这以后江户的天空在他的眼中就变了模样,布满了稀奇古怪的霸道飞船的它,并没有被任何人改变,还是那么蓝,依然让人心情舒畅。

    就这样生活着,在这片天空下,不去想着什么自由什么理想,但做该做的事,为了值得的人。

    为了守护这样的天空,努力着。

    当人有了一个切近的目标的时候,就会变得坚强起来。这个认知现在深刻的映在脑海里,平凡的事也就有了别样的光辉。

    好吧……并不包括现在所做的事。

    志村新八把自己飘远的思绪拉回来,眼前是醉的七扭八歪的两个大人,一个就是刚才提到过的“和父亲口中的英雄们完全不同,但却无比闪耀”的人,另一个是那个人的朋友,据说在攘夷时代也是很有两把刷子的坂本先生。

    如果不是一起经历过那么多,这两个抱在一起像白痴一样傻笑然后又因为对方嘴里的酒气而回过身去拼命干呕的家伙——拿刀架在新八的脖子上,他对他们的评价大概也依然会是不变的……

    啊哈哈,金时,快,快来给我斟酒!辰马举着拖鞋去砸银时的头,对方眯着比平时的死鱼样更细了三倍的眼,赶苍蝇似的挥手——滚!辰马手一滑,那只拖鞋脱手而去,径直砸在了新八脸上。

    啪——!好清脆的一声。

    那两个愣了一下,然后夸张的——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合奏,别笑的那么大声啊,会给邻居添麻烦的知不知道你们两个——

    不,不是的,虽然看起来是这么不可靠的大人,其实真正的他们并不是这样的,真正的他们,无论是行走在江户的街道还是在广大的宇宙中,都……

    ——!!

    死卷毛给我闪开,吐身上了混蛋!快让你的跟班送洗衣费来,不然别想阿银轻易放过你!呕——啊,这是什么?

    银桑,坂本先生,总之先把外衣——新八掩着鼻子过去帮忙,银时难得从善如流的去扒辰马的外套,之后奋力一甩——

    无论如何,我可是今天才换的衣服,而且这件衣服是姐姐洗的……眼镜少年呆呆的低着头,看着胸前刚刚沾上的一大片不明污渍。

    啊?新八君你在发什么呆快来帮忙?

    不管了。

    新八——这个对未来充满梦想,有着踏实的理想和生活的朝气少年,此刻露出本来绝不该属于他的狰狞表情,并且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那个“和父亲口中的英雄们完全不同,但却无比闪耀”的人的脸上。

    果然无论如何,我对你们的评价就只有“废柴大叔”四个字。

    扔下这句话的新八头也不回的离去,我回家了!

    蹬蹬蹬蹬蹬——然后是拉门“啪”的一声被重重的甩上。

    屋里的两个废柴大叔呆呆的对视片刻,然后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啊哈哈,啊哈哈哈,金时你这笨蛋——

    为什么我要被你这种人叫笨蛋啊,明明就是因为你好不好!银时毫不客气的横了辰马一肘,要叫错别人的名字到什么时候?

    辰马很夸张的倒下去,四肢放松的把自己摊在地板上,哎——我说,以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事吧?

    啊?什么?横在沙发上的银时已经有点迷糊的闭上眼睛。

    就是……我决定要去星星上的那个晚上。你还记得吗?那一晚咱们三个都喝醉了,你和晋助说话,不知为什么你俩就打起来了。

    哦——银时把肘横在额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哎,当时你和晋助说了什么?他那个样子。

    那个啊——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谁还记得呢,只是那白痴精神过敏吧!银时翻了个身,用懒散的语气,这么回答道。

    那一天的晚上,风很凉,只有高杉一人没喝酒,也只有高杉一个人醉了。

    拳头打在对方的脸上,同时自己也尝到了疼痛的味道。彼此太过熟悉,藏不住心事。

    那一天的晚上,星星很亮,像谁的眼睛,一直看着这里,看着这三个人,四个人,三个人。

    你知道真想走的那个是谁。

    ……

    第二天一早,新八急匆匆的赶到万事屋,心里一直在自责自己昨晚的冲动,就这样丢下两个醉鬼,实在是太不应该。

    拉开拉门的一瞬间,新八已经做好了迎接满室狼藉的准备,然而出乎意料的,万事屋的老板,万年赖床低血压的废柴卷毛早已起床,正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翻看着少年《JUMP

    咦,银桑。那个,坂本先生呢?

    他啊,一早被那个女人抓回去了,说是要做笔大生意——说起来万事屋也要出动了,刚刚才接到的委托。等神乐起来就一起去吧。

    银时懒洋洋的答道,视线片刻不离手中的《JUMP》。

    有委托真是太好了,这个月的房租大概就能按时交上。完全把昨天的事抛到脑后,少年新八一如既往,认真的忙着做那些平凡琐碎的事。

    偶尔喝醉了也没有关系,只要抬头的话,星星一直都不变的。

    不管身处何地,也能看到一样的星光吧,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是怎样的聚散。

    而且,再不会丢了什么东西。银时放下《JUMP》,把视线投向窗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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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重新来

    申请转到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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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anell回复天然卷说:
    行,搬吧
    2009-06-09 20:12:54
  • 我发啦我真的发啦!

    -小银
    allanell回复天然卷说:
    我可以说不吗?分明是糟糕文

    算了随便你吧。
    2009-06-09 11:06:52